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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萬實驗室、全球最大專屬工廠,160倍增長……來看看悅刻開放日里的小秘密

“開放日(opening day)”是一個帶有濃厚西方文化的詞語,從白宮到谷歌,歷來都有舉辦開放日的傳統。 開放日顧名思義,就是把企業向大眾開放,普通人可以參觀公司內部,了解企業文化和組織的日常運轉。

相比下來,本土互聯網企業更熱衷于舉辦高大上的發布會,我在7年的媒體生涯中,也僅僅參加過Uber,LinkedIn特斯拉等少數外企的開放日。

悅刻的CEO之前是Uber中國的負責人,而悅刻的企業文化也非常像Uber——從墻上貼著的stay humble,keep integrity等標語就能感受到濃濃的Uber風。

因此,對于電子煙品牌悅刻來說,選擇舉辦一場“媒體開放日”,邀請一眾媒體去深圳寶安參觀悅刻的實驗室和工廠,并不意外。

整個參觀分為兩個部分,上午參觀實驗室和工廠,下午是悅刻管理層以及供應商和合作伙伴和媒體面對面溝通環節,今天剛剛參觀完,我簡單說一下參觀的重點和亮點。

先說一下悅刻的實驗室。 實驗室位于悅刻深圳辦公室, 整個實驗室耗資差不多2千萬,面積接近400平,里面做的是一些與安全性非常密切的實驗與研究。 比如測試煙油蒸發過程中甲醇的數值,比如檢查電子煙煙彈存放超過兩年后里材料和成分是否有變化,以及在絕對溫度下,比如高溫或者低溫狀況下,煙油是否會有安全隱患等等。

實驗室里大部分都是化學測試以及各種寫滿數據的精密儀器,一臺機器動輒百 萬, 非常昂貴和震撼。

這個實驗室讓我想起了沃爾沃做的車輛碰撞試驗——沃爾沃會模擬嚴苛的場景下的碰撞場景,以此來提高車身的安全系數,另一方面,電子煙不同于汽車行業,電子煙沒有一個所謂的行業標準和規范,而煙油又是通過霧化芯入口直接吸入人體,嚴格意義上來說,安全門檻不是3c,而是食品藥物。

迄今為止,悅刻實驗室是整個國內電子煙品牌里規模最大的實驗室,而絕大多數同行業公司沒有所謂的實驗室。

我個人猜測,悅刻想通過這個行為去向外界傳達一種聲音,那就是悅刻的實驗室想去承擔一部分行業標準的責任。

下一站是去石巖的工廠實地參觀煙彈生產線。這也是全球最大的電子煙專屬工廠, 因為全程是無塵生產,所以參觀之前需要穿上全套的防塵服,工廠GMP達到10萬級潔凈車間的標準,非常干凈。

工廠一共四層,2萬平米,4000多員工,1層是包裝和倉庫,4層是煙彈生產車間,2層主要是電池和煙桿的組裝,這個工廠是麥克韋爾和悅刻共同管理和運營的專屬工廠。

簡單來說,這個工廠專門生產悅刻的產品。 麥克韋爾是全球最大的電子煙代工廠,毫不夸張地說,全球絕大多數的電子煙都是通過麥克韋爾代工生產的。

但一般的代工生產有很多問題,比如產能不穩定,效率不高,訂單量大的公司有很強的話語權。 專屬工廠的好處在于一方面兼顧了產能,另外一方面又能保證品質。

工廠里很好地體現了雙方的分工合作——身穿白色制服的麥克韋爾工人坐在150米的流水線里,生產著從霧化芯零件到煙油注射,包裝的所有過程,每個工人的工作臺面前豎著一張紙,紙上寫了非常詳細的生產標準和檢查方法,比如某個零件的尺寸誤差不能超過多少等,身穿粉紅色衣服的品質管理團隊則在一旁負責檢查和確保產品的品質達到悅刻嚴苛的安全標準。

這些粉紅色的悅刻員工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全球最嚴苛的企業標準。

效率體現在全程,我說一個細節,在生產線上,悅刻有一個機器,是密封煙彈的蓋子,傳統的做法是讓工人戴手套直接壓,但悅刻的做法是讓工人將蓋子扣到模具上,然后扣到煙彈,值得一提的是機器分兩次沖壓,避免了因為大強度導致潑濺和損壞,僅這一個細節,就提高了80%效率。

一位負責接待的經理告訴我,這個工廠每個月的峰值產能是5000萬顆煙彈,產量高的同時也伴隨著嚴格的品控。

“我們一年用于品質抽檢而消耗的煙彈數超過200萬個,僅這一數字就已超過許多電子煙品牌一年銷售的總煙彈數。 ”RELX悅刻聯合創始人、研發與供應鏈負責人聞一龍說。

參觀了一圈下來,從實驗室到工廠,我覺得有必要搞清楚一件事,悅刻到底想做什么?

RELX悅刻成立于2018年1月,當年6月獲得源碼資本、IDG和紅杉首輪3800萬元融資。

到目前為止,在電子煙這個賽道上,悅刻已經一枝獨秀,知名市場調查機構Euromonitor歐睿國際的數據顯示,RELX悅刻在今年上半年占據國內電子煙市場44%的市場份額,遠超2至10名總和。

另據RELX悅刻最新內部估算,RELX悅刻今年8月份的國內市場占有率已經超過60%。

在此前的發布會上,悅刻聯合創始人蔣龍曾表示,悅刻累計融資額是第二到第十名加起來的數倍,這無疑更強化了悅刻頭部的優勢。

但另外一個層面,政策對電子煙監管的變化,又讓人對這個新生事物充滿畏懼: 尤其是美國出現吸大麻電子煙死亡的案例,以及紐約州禁止銷售變味電子煙的禁令,更是加重了這種情緒。

很長一段時間里,電子煙都是游離于灰色地帶,悶聲發大財的行業,一方面用戶的確剛需,另外一方面,法律和監管的空白,產品標準的模糊,以及良莠不齊的產品的確讓人覺得這個市場令人生畏。

如果說開放日的目的一方面通過展現自己在研發和供應鏈上強悍的硬實力去向外界秀肌肉的話,那么悅刻的軟實力是什么?

我個人覺得是背后的價值觀和愿景在支撐。

汪瑩在下午的溝通會上談到價值觀的問題。 悅刻有兩個價值觀,一是責任感,也就是產品質量,品控等,二是啟迪和啟發,Inspiration-product。

價值觀和愿景看上去是非常虛的詞,但其實很好理解,你到底是把它當成一門賺錢的生意,還是當成一個創新的行業,推動煙民進步,甚至當成改變世界的事業去做?

悅刻的核心競爭力在于,它從一開始就把這件事當做一件推動社會進步且long term的事情來做。

《星球大戰》里,尤達大師的“原力”設定非常有趣,它指的一種超自然力量,源自所有生物的能量場,也是絕地武士和西斯大師雙方都在追求的宿命,對于一家企業而言,它的原力究竟是賺錢,還是推動社會進步和發展,區別很大。

如果說只是賺錢,那么一切的目的就是朝錢看,砸廣告,鋪渠道,其他地方能省就省,吭哧吭哧賺錢就好了。

據我所知很多小品牌的電子煙做法就是如此,一年幾百萬到幾千萬的利潤非常簡單。

選擇另一條路更辛苦,這意味著要抵擋更多的誘惑,肩上的責任和擔子更重。

比如堅持不售賣電子煙給未成年人,其實老實說,花花綠綠的電子煙對叛逆期的未成年人吸引力很大,但說實話一年放棄那么多的銷售額,不是一般人就能堅持住的。

其次,堅持品質和質量。 比如花費這么大的成本建造一個實驗室,看上去很無用,因為產品代工廠都已經做好了,直接過去選口味然后生產就好了,但悅刻硬是自己跑出一套研發流程,并且堅持對產品做底層基礎的標準測試。

一個沒有強烈責任感驅動的公司,如果不是腦子秀逗了,很難做出這種賠錢不賺吆喝的事情。

汪瑩說,很多時候每一步挑戰自己做到的成果,總能啟發到一些人,尤其是年輕員工,他們不知道因此就感受到了什么,給自己什么樣的勇氣。

我覺得,電子煙不是鼓勵吸煙,而是給煙民一個更多的選擇,即一個更健康的,不放棄自己愛好的權利。

從全球范圍來看,煙民的增長已經過了紅利期,發達國家經歷了幾十年的禁煙運動,大部分人已經沒有吸煙的習慣,而在發展中國家,煙民的比例很大,但也正在萎縮,從更長遠的角度來看,人類對健康的訴求會越來越大。

但煙民不會消失,煙草依然是一門熱門的生意,但如何更健康地吸煙,也就是讓這些煙民以更小的健康代價,獲得同樣的吸煙體驗,我覺得這才是電子煙行業真正的價值。悅刻強調的“買電子煙就買悅刻”也正暗合了這種價值取向。

我在下午的溝通會中注意到一個細節:包括悅刻的CEO汪瑩在內的很多人都在抽悅刻電子煙,如果不是對產品的高度信任的話,很難表現出如此自然放松的狀態。

我很喜歡的瑞典戶外頂尖品牌攀山鼠的廣告有這么一句話,不要購買這件裝備,除非你真正的需要它。

對于電子煙公司來說,愿景和價值觀才真正決定了一家公司能走多遠。

責任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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